不過宗澈不一樣,他在陰間的身份非同尋常,據聞就連十殿閻王都得敬他三分面子。
所以他的後代肯定不會被輕易滅亡,倒是,誰膽子那麼肥,敢動宗家的人鬼。
「是麼……」
安向晚聽完滿心複雜,低頭看了看自己尚平坦的肚子,那隻陰險的男鬼,回去跟他沒完!
「小晚,你要怎麼跟阿澈說這事?」
恭澤有些擔憂,這小女人剛才的話,讓他打了個寒顫,說不準回家就成母老虎了,暗裡替那隻男鬼捏把汗。
搞這麼多花樣,好好的跟自個媳婦好好商量不好嗎?
「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」
人兒皮笑眼不笑的模樣,讓恭澤不知所措,乾笑了兩聲。
「那你現在還去醫院嗎?」
「去,怎麼不去。」
安向晚咬牙切齒地回了句,心裡在想著要怎麼治那隻男鬼才好,真是壞死了。
好氣啊,居然偷偷讓她懷了,想想就覺得抓狂,這混蛋!
「你都知道了,還去醫院做什麼?」
恭澤擔心她會做些出乎預料的決定,例如不要這胎……到時候就難跟宗老爺子交代了。
「沒看到身後跟著的兩輛車嗎?」
安向晚只是想讓江洛凡和莊煜知道自己沒事後,她可以跟恭澤回別墅。
那口棺材的事,還有恭澤的住址她是怎麼也不能讓江洛凡知道,這事情她在心裡提醒過自己好多回了,可就是不放心。
害怕被發現了後果……
她不敢想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