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荷現在還處在一頭霧水,但看安向晚的反應,事情應該很嚴重,不放心是肯定了,如今她和田依然能為她做的,便是離開,不讓她分心來擔憂她們。
「那小晚,你注意保護好自己。」
「嗯,我會的,等事情平息,我再陪你們好好逛上一天,司機,開車吧。」
安向晚點頭,話末,沖司機提醒了聲,站在原地給她倆揮揮手,目送車子遠去後才轉身,匆匆趕回好商場裡。
當人們都從裡面爭先恐後地逃出來時,她卻逆向而行,目光堅毅地看著前方,絲毫未受到人群的負面情緒影響而產生半分退縮之意。
掏出光束棒和黑符,念出防鬼咒:「人來隔重紙,鬼來隔座山,千邪弄不出,萬邪弄不開。」
一層令人不易察覺的柔和明光,在她念咒盈出,在咒語完成後縮回她體內。
說不怕是假的,上次林嫣說過裡面的那口養鬼池裡鬼,多得就得芝麻堆似一樣猶如煉獄,怨氣嚇濃郁的血色,可見之重。
裡面不乏會有些不怕死的人,她豈能獨善其身,她想給宗澈分擔,不能每次她都走了,剩下他在危險的地帶里。
安郁雅那個草包到底對血池做了什麼?
她撒的粉沫是怎個回事,哪弄來的?
安向晚此時心裡疑問重重,等她再走進商場時,那些血色的怨氣已經滲出人膝蓋那麼高,整個空間環境裡也被蒙上了層薄灰的霧色。
「怎麼回來了,不是叫你走嗎?」
宗澈驚見人兒身影,擔心地閃身飄到她身邊護著。
「我不放心你啊,何況我又不弱,完全可以跟你並肩作戰的。」
安向晚可不希望自己被當成花瓶,或許這樣子,顯得她挺任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