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現在有孕在身,我不想你涉及危險。」
宗澈當然知道她道行不淺。
「恭醫生說了,陰陽胎比凡胎要堅強。」
她不依,再一度把恭澤給賣了。
宗澈聽完,暗暗決定回去要好好把教育教育恭醫生。
「等下跟緊我。」事到如今已沒轍。
「好。」安向晚頷首賣乖答應。
再看安郁雅時,她和安家弟子已身困險地,在看不見的血色的怨氣里,地板下方伸出一條條密密麻麻的蒼白手臂,把他們死死的抓住,想逃都逃不了。
然而,安郁雅他們卻沒有要逃的意思,因為他們的陰謀才剛開始,其實他們現在也沒發現自己的腳被抓住了……
以安向晚的性子,發生這樣的事情,她肯定不會坐事不管,要讓她中計,很容易。
如他們所料,安向晚走了又回來,有時候真的不要太有愛心了,往往會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,一如安向晚現在,簡直就是作死。
「安郁雅,你們還不快出來?!」
安向晚沖他們著急地喊了句,那個位置正好是範圍內。
「出不來了……」
安郁雅裝可憐,跟著就地坐下,血紅的氣體下,那片鬼手她絲毫沒有感覺,甚至可以說,她眼下是連那些氣體都看不見。
倘若能看到,她肯定不敢坐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