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是我異父同母的姐姐,沒想到她還會來探望我……」
安郁雅言態故意裝出一副有所隱情,記者一聽立即把攝像機鏡頭拍向她。
「向晚,你能不計前嫌來探望妹妹,媽媽真開心。」
蘇佩慈總是喜歡在人前裝出個深明大意的好母親范。
安向晚看著心不由得一梗,呵笑了聲:「媽媽和妹妹的演技還是這麼的好,我當然得來,來給你們頒個獎牌。」
「什麼獎牌……」
安郁雅聞聲大皺起眉頭,光是看到她手裡那束白菊花,她就早已想開口罵人,但礙於公眾面前,又不能發作,否則她非下床教訓她不可。
「外頭的人都說妹妹品德高尚,有著純潔的心靈,正好了,這白菊花表達的就是這種意思,我覺得十分合適送給妹妹,還有這個木牌,是我一番心意。」
白菊花是幹嘛用的,大夥心裡都心知肚明,安向晚把意思扭曲了個說法,硬生生地塞到了安郁雅懷裡,還有那個木牌,怎麼看著那麼像靈位,上面的字樣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,已被在拍攝錄像的記者笑出聲。
「噗哧……天下第一婊。」
「還是綠字……原諒色啊!」
在場記者見著鎂光燈一陣狂閃,生怕是錯過這八卦熱點。
「別拍別拍……」
蘇佩慈聞聞趕緊走過去,推開正在拍的記者,擋在女兒面前,回頭不忘沖大女兒責了句。
「向晚你這是做什麼?」
安向晚無所為地聳了下肩,一臉無辜地說道:「就媽媽您看到的這回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