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,我知道你不滿我繼承了安家,可沒辦法,畢竟你的身份懸殊……」
安郁雅咬牙切齒地裝出一副可憐樣,就是要讓記者覺得了安向晚是在嫉妒她。
不過,此時在安郁雅看來,如果安向晚不是在嫉妒她,怎麼會過來搞這麼多事情。
安向晚聽完,隔著大墨鏡,忍不住朝天往天花板,翻了記白眼。
「妹妹也清楚你我之間身份懸殊,畢竟我可是堂堂的宗夫人,安家再怎麼說也是家喻戶曉的驅魔世家,居然讓妹妹這般庸才繼承,看來安家是後繼無人了。」
安郁雅稍低下頭,假裝心情低落,聲音像是哽咽了。
「你還好意思說,當初若不是你害維藝哥哥成那樣,我一個女孩子又豈會扛下安家這個重擔……我本該像其他女孩子那樣……天天去跟閨蜜逛街,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……媽媽……我好想爸爸……」
安向晚看到她這演技,摘下大墨鏡,露出一臉驚奇的神色,忍不住對她鼓掌嘲諷。
「哇~~~妹妹的演技真的好棒棒哦,我感覺今天給你少頒座奧斯卡小金人獎!」
「向晚,你夠了。」
蘇佩慈怕大女兒再亂說話下去,一副痛心疾首的慈母樣開始對她訓話。
「媽媽,妹妹,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,難道你們不懂麼?非得在公眾面前暗示這麼多,莫不是身有屎,否則何須欲蓋彌彰呢。」
安向晚漫不經心地說完,重新把墨鏡戴上,她今天到醫院來的目的已達成,得回去看看她家的男鬼醒沒有了。
「安向晚,你鬧了事,就想這麼一走了之?!」
安郁雅顯然不想就這麼放過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