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恭澤應完挽著人兒轉身朝莊煜那方走去。
安郁雅看著那兩人刺目的背影逐漸遠去,心裡超不痛快,為什麼安向晚越來越順,她卻越來越倒霉,命運不該這麼對她的。
安向晚算什麼東西,她根本不配擁有幸運這個東西,她不過是個牢改犯,就該活在社會的最低層,最好形同蛆蟲般地活著,仰望著別人的鼻孔過日子。
越想,拳頭越是恨恨掐緊得指節青白。
蘇佩慈見人走了,暗裡反覆幾下深呼吸,讓自己情緒恢復平靜,再看小女兒依然一臉負面情緒,嘆了口氣。
「小雅,別忘了今晚來這裡的目的,要把最好的印象留給江家,成不成看這次了。」
安郁雅這才想起來,心裡責怪著差點安向晚壞了她的好事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爺爺說江家二少是鬼的克星,與生俱來的濃烈煞氣,對安家目前狀態來說是不二人選。
被安向晚搶走了宗先生,也是沒辦法的事,如今只能退一步來選,安郁雅心裡覺得有點委屈,可聽完母親的話,又覺得比沒得選來著強。
這時,江仁忠挽著妻子走進宴席,立即就被賓客上前去敬酒擋下了腳步。
蘇佩慈眼尖,一眼就認出了他,拉著女兒朝那夫妻倆走去。
「江先生,幸會。」
她手優雅地捏著高腳杯,向江仁忠敬酒,暗裡不忘暗示女兒給人問候。
「你是……」
江仁忠覺得蘇佩慈母女倆挺眼熟,但一時間沒能想起來。
安郁雅一時間表錯情,心急口快地喚錯了稱呼。
「江伯伯,晚上好,我是安家現任當家,安郁雅,這位是我的母親·蘇佩慈,很榮幸能跟您認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