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媽媽的幫忙,江家自然好辦,再者,江家跟安家比起來還差了一個檔次,雖說是軍人世家,但安家可是家喻戶曉的驅魔界的龍頭,兼豪門。像安家這麼好的門戶,江家自然不會錯過。何況我可是安家現任當家,江安兩家結親,我便擁有更多,而你始終不過是從我這,搶走了一隻鬼罷了。」
安郁雅的話說得事情已成定局般,口氣大到不得了,眼前看安向晚,自覺她又比自己矮了好幾分。
安向晚聞言,猜到肯定是江洛凡無疑,又姓江,是軍人世家,忍不住:「呵呵……」
「安郁雅,你是沒睡醒吧?我得到的這隻鬼,可不是安家能夠比擬的。你痴心妄想要當江家二少夫人是你的事,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,江二少是不會看上你的,識趣的話,就別去丟人現眼,給維藝哥的安家留點面子。」
安家可不是安郁雅的,那是安維藝的。
雖他現在還躺在醫院裡,但她會想盡辦法讓他甦醒過來,安家可不能讓安郁雅這個草包給毀了。
安向晚不提安維藝還好,一提安郁雅就猶如火上澆油,最近安家裡不少人在背後議論,說她不配繼承安家,要是安維藝醒來,就沒她什麼事了。
這無形中創傷了她的自尊心和面子,安維藝不過是個植物人,想讓他甦醒過來?
哼,簡直天真,他這一輩子是不會再醒過來了,哪怕是醒過來了,說不準已成痴傻兒,就算不痴傻,那安家也必須是她安郁雅的。
也不看看現在她已繼承了安家,母親對安家的重要性,影響著整個安家的社交擴張收縮,安家這些年的人脈,可都是靠她母親才打開的門道。
眼前安向晚那口氣,在她看來不過是逞強跟她對峙,也不想想看,姓宗的,始終是只鬼,人心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,他能敵得過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