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成年人,大把辦法可以回家。」
男鬼覺得這庸醫活該的,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帶他家媳婦去見野男人,這是對他的懲罰。
「……」
安向晚聽完無言以對,這男鬼要怎麼跟他講道理才好?
回到別墅,剛進門,就感覺到屋裡有股挺濃烈的陰氣,等看到大廳情況時,才發現原來是沈媚妝來了。
許久不見,她最近都在安家裡混,沒想到今晚會到這裡來了,不用猜也知道她是為了嫤兒的事情來出面說情。
「澈兒,你可回來了,娘都等你好一會了。」
沈媚妝語氣里有些不滿,但又不敢明揚,光是看到安向晚,她就恨不得想轟她出宗家。
偏生,自家老爺子又寵得緊,後來她才明白原因。
「有事?」
宗澈的反應挺淡漠,扶著人兒到沙發處一起坐下。
沈媚妝看到兒子對這女人這麼好,果然像嫤兒說的那樣,兒子被這狐媚子給迷惑住了,才會看不清楚到底誰才是好的。
「我這次來自然是為了嫤兒的事。」
安向晚聞聲心裡輕哼:不出所料,果然為了嫤兒。
「倘若娘是為了嫤兒的事,你不必再說,說了也不會改變。」
宗澈不想再讓過去了的事情重蹈覆轍,那些早已不再是他的責任,卻要他背負了千年之久,一次又一次他真的很疲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