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能如此狠心呢?她可是你的未婚妻。」
沈媚妝沒想到兒子會變得如此絕情,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,只要嫤兒一有事,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去解決,如今卻堅持要讓嫤兒去投胎,不是這狐媚子吹的枕邊風是什麼。
「娘,嫤兒早已不是我的未婚妻,何況爺爺從未曾認同過這門親事,你又何苦一意孤行,讓嫤兒去投胎是爺爺的意思,當然,我也會給她找戶好人家。」
宗澈不給商量的餘地。
「不行,無論如何,嫤兒都不能去投胎,除非我灰飛煙滅,否則我一定保住她。」
沈媚妝堅持反對,哪怕這是宗璞的意思,嫤兒對她而言,是這個世界上最忠心不二,就跟自己生的女兒一樣,對她又孝順。
「娘最好不要插手,否則,我保不住你。」
違反陰間的紀律,可是要受到懲罰的,尤其是讓該投胎的鬼魂逃離輪迴,這可是重罪。
「兒子,你怎能如此糊塗,嫤兒這千年來對你哪裡不好,你要如此回報她對你的付出?」
沈媚妝快要氣炸了,兩眼怒瞪向安向晚,都是這女人的錯,這樣的女人就是留不得在這個世間上,禍害誰不好,禍害她兒子,還損壞她的利益。
安向晚實在聽不下去了,這老女鬼怎就這麼蠻不講理呢,於是反駁了回去。
「婆婆,您這話就說得不對了。」
「閉上你的嘴,這裡還輪不到你出聲。」
沈媚妝厭惡地喝斥了句她,態度讓人很不舒服。
安向晚自然不會再跟她客氣,對她更是鄙視。
「有些話不說出來,只怕你會不明白。嫤兒在這千年來,跟我們宗家要了不少食陽珠,一年就是四顆,千年下來,可是四千餘顆,這食陽珠可是稀有物。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