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況人都死透,骨頭都氧化成塵埃了,還惦記著生前那個口頭之約,宗家哪有欠過嫤兒什麼?
倒是嫤兒一直承受著宗家的恩惠。你倒是說說,宗家哪裡虧欠和虧待過她?
她生前是外人,死後是外鬼,頂多是跟你關係好些,可跟我們其他可是沒半毛錢關係。」
她快嘴把心裡話道出口,完全不怕得罪沈媚妝,她道行在她之下,用不著怕她,何況宗家老少都保她,沈媚妝能奈她如何?
沈媚妝被她的話嗆得胸口起伏得厲害,這女人真是牙尖嘴利,但那又是她不得不承認的事實。
嫤兒這千年來,她為了能夠長存下去,讓兒子找了不少食陽珠……
既然已無商量的餘地,又到了逼不得已的困境,那她只好走那一步了。
「哼,那就走著瞧好了,嫤兒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帶走她的。」
沈媚妝不知是哪來自信與勇氣,竟任一己之力保嫤兒?!
「娘,我給你提醒過了,聽不聽由你。」
宗澈神色冷了下來,不能再讓她倆為所欲為下去了,他現在所坐的位置,可不是用來開後門的。
「哼。」
沈媚妝盛怒,拂袖離去,接下來她會做出些什麼事來,很難預料,但那必定會是十分麻煩的事情。
安向晚皺眉,對於鬼母的性子還真是一言難盡,總之是惡劣又任性到了極致,
「接下來,你打算怎麼辦?」
宗澈如今也頭痛,他怕自己到時候會心軟,既然沈媚妝不聽,那他只能把事情,交給其他殿的閻王處理了。
「陰間到時候,會有其他鬼官去處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