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噢,是麼。」
安向晚無奈地回應,看著滿地被浪費的水果,心裡挺可惜,後退兩步坐到花圃邊上,想著自救的辦法。
魔都秋季中香十點大幾的太陽,已曬得柏油馬路泛起裊裊的水蒸汽,幸好花圃里栽的樹都長得挺大棵,她才不至被曬著。
「向晚,媽媽也不想讓你難做,只要你肯答應我們的要求,以前你跟安家的所有過節,你爺爺說答應一筆勾銷。」蘇佩慈站在她面前,語氣很商務式,不帶一絲感情,滿是要挾。
「要求?」安向晚假裝順從。
「要求就是——把你肚子裡的陰陽胎打掉,從今往後,你走你的陽關道。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。」
安郁雅得知她懷了宗家的種,簡直不敢相信,這消息是從嫤兒那聽說的,說安向晚如今是母憑子貴,宗老先生就是看中她腹中那塊胎盤。
只要讓她把胎打掉,她就會喪失在宗家裡的地位,屆時她再趁虛而入,給宗先生獻身,江家那邊對她來說始終不是佳選。
「這個,我拿不了注意。」
安家的要求,讓安向晚很意外,想讓她把寶寶打掉,是不可能的。
「姐姐,你應該了解爺爺的性子,給過一次機會,你若不從,後果是很難看。」
安郁雅就知道她不會輕易答應,這番話可是警告,倘若再不聽,到時候,就別怪他們沒人情味了。
「如果你們敢動我,安家的下場也會變得很難看。」
安向晚說出這話時有些逞強,她並不確定宗家真會因為她,會去把安家給掀了,倘若會,那先前她被欺負的的時候,安家估計早就不存在了吧。
偏生在這種時候單落,眼下她是完全沒有抵抗能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