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來顯,猜她可能是為了父親莊元生的事情,好奇她會說些什麼,於是,起身給大夥道了聲,走到洗手間裡接通電話。
「媽媽,有事嗎?」
蘇佩慈聽到女兒聲音聽著似平靜,猶豫了下才開口。
「你最近是不是跟你爸爸走得很近?」
安向晚聽著她的話,像是不高興她跟父親有來往似的。
「所以呢?跟媽媽你有什麼關係?」
「我不希望你跟莊家有過多的來往,以後少點過去。」
蘇佩慈不想讓那男人知道女兒這些年在安家過得如何,擔心他會借女兒為由去找她麻煩,就算他現在再怎麼個風生水起,也遠不及安家的一毫。
「媽媽,莊家可是我的娘家,我不過去,我去哪?」
安向晚還以為蘇佩慈會問父親最近過得好不好,沒想到是來警告她。
「你的娘家只有安家,莊家以後不許再過去,更不許見那個男人。」
蘇佩慈覺得自己以前跟過莊元生這個窮酸男人,簡直就是人生的污點,是安家給予了她想要的榮華富貴與名譽。
「一個逼女兒墮胎,置女兒於死地的您,不配做我母親,我從來都不是安家一份子,我流著的是莊家的血液,莊家自然是我的娘家。」
母親越是反對的事情,她偏要去做,看到母親和安郁雅生氣的模樣,她心裡就痛快。
她們傷害了她這麼多年,早是時候奉還了。
「你說什麼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