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佩慈盛怒,電話里有些大聲地斥了句。
「以後少給我打些無腦的電話,對我惺惺作態也是夠了,真以為對我做那種事情,我會當作若無其事信你們那些鬼話嗎?省省吧!」
安向晚情緒有些激動,說完便結束了通話,什麼狗屁倒灶安家。
蘇佩慈跟沈媚妝都是一丘之貉,兩者之間的衰格是各有千秋。
在洗手間裡反覆深呼吸,調整好情緒,她這才走出去,看到人已經走了差不多了,剩下莊煜和田依然在等她,當然還有一隻男鬼。
「小晚,你可算出來了。」
田依然本想走過去挽著閨密一起走,結果被莊煜拉住,對她輕搖了下頭,她看著似懂非懂,猜是不是因為剛才那通電話是安家那邊誰給她打來的?
剛才安向晚那通電話,宗澈已一字不漏地竊聽完,人兒此時的心情,他亦很清楚,見她出來,眼角有些充血犯紅,起身飄過去把她拉進懷裡。
等安向晚反應過來時,已經被男鬼閃身帶回到車上。
「我沒事……」
她這話聽著有些逞強,本想開開心心過個中秋,沒想到破事依舊纏著她不放。
為什麼別人的母親這麼好,為什麼她的母親卻是這種人,是她上輩子造孽,這輩子被她討債來了麼?
「嗯。」
宗澈把人兒擁緊,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,手輕輕拍著她背脊安慰。
「我真的沒事,你快放開我……」
安向晚感覺眼下這個H姿勢,她就是想難過,也難過不起來了,要是讓經過車前的人看到,她得多羞臉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