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安向晚點頭,挽著他一起走進包廂,田依然和莊煜走在他倆身後,順手合上門。
莊煜進包廂的時候,餘光多看了眼蘇佩慈,這個女人他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,知道她就是父親的前妻,當年為圖名利榮華富貴,拋棄父親嫁入安家,但次年就做了寡婦,或許那是她的報應。
剛才父親的反應,莊煜並不希望父親今晚,跟蘇佩慈之間會出現任何接觸與交談。
既然他這麼想,剛才開門的時候,敦荷也認出了蘇佩慈,雖沒正式見過,但關於丈夫的過去,她都了解的很清楚,她並不擔心丈夫會跟前妻有些什麼,但她擔心蘇佩慈會對他有些什麼,因為莊元生已是今非昔比。
莊元生的電話打了很久才回來,知情的人都在猜著他剛才是不是跟蘇佩慈之間聊了些什麼。
一頓飯局下來,吃有些不盡宜。
莊煜整個過程都沒給田依然夾過菜,更別說像宗澈體貼細心地給安向晚剝蝦殼,粘上醬油才放到她的備菜碟里。
田依然是羨慕得不行,倒是反過來,她給莊煜夾過兩次菜,之後被他輕聲道了句:「我自己來就好。」
田媽坐在女兒旁邊,剛好聽到,卻插嘴不上半字,心疼女兒,別人不疼,她來疼,不時給女兒夾去她喜歡吃的菜。
敦荷也注意到了兒子真正的心思,但如今也是沒辦法,只希望日後小倆口能產生感情基礎,否則孩子出世後,會帶來很大影響。
正是知道,所以她對田依然更好,來彌補兒子對她的不足。
莊煜出去結帳的時候,安向晚接到蘇佩慈打來的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