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有些意外,她可什麼都沒說,江洛凡居然已經開始做調查?!
跟著聽到他說:「剛上有新聞出來了,你應該是沒看到,撞莊叔的那輛悍馬是安家的車,警局那邊對面宣稱是司機酒後駕駛,安家拒絕承擔責任,讓開車的保鏢自己承擔,那保鏢已投招罪自首,等著送上法庭接受審判。」
這消息,她難以置信。
「這次的事情,應該不會像表面那麼簡單。」
她說話的時候,情緒有些激動。
昨晚蘇佩慈打完電話,吵得不可開交,不准她跟莊家有來往,結果父親剛才離開酒店就出事,倘若不是人為,是什麼?
可目前並卻毫無證據,能夠證明昨晚就是安家所為。
只是安家為什麼要對父親和敦荷下毒手?
再者就是,那個肇事的保鏢如今已認罪,說不定是安家對他有所要挾?
「別擔心,我不會讓莊叔,敦姨白白挨這一劫的。」
江洛凡語氣鏗鏘,他向來是說到做到,何況莊家跟江家是世交,豈能讓他們白白受了委屈與傷害。
「江洛凡,謝謝你。」
安向晚如今心裡只有這麼一句真心的話想要對他說。
他的心意,她都一一看在眼裡,只可惜,她如今的心裡已裝不下別人。
江洛凡很好,只是她與他今生註定有緣無份,何況她並不是什麼好女人,他該找個比更優秀的女孩。
「跟我說什麼謝,傻丫頭。」
江洛凡聽得懂她的話中之意,也清楚她對他並無那個心。
「他怎麼沒在?」
她現在需要陪伴的時候,那隻男鬼卻丟下她不管不問。
「他有急事去辦,才走沒多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