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會的。」
莊煜看似還有話還沒說完的樣子,但猶豫了下,最終沒能說出口,走進電梯下樓,離開醫院。
安向晚不放心地看著電梯門合上,好一會才回神嘆了口氣,安家把莊家折騰成這樣,她一定不會善罷干休的。
宗澈伸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背脊,安慰道:「他是成年人,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嗯。」
收回視線,挽著他走去閨蜜病房。
*
安家。
氣氛凝重,這次的事情,對他們影響不小。
罰堂內,安極行手裡拿著細長的軟棍,站在一邊,用它指著她跪在算盤上的蘇佩慈。
這個處罰,在安家來說,是尋常弟子犯錯的才會受到的重刑,如今用在她身上,衣服上一道道被打開皮開肉綻的血跡斑斑染上面,光看著就覺得痛,可她眼下卻只能緊牙關承受。
安郁雅被關在罰堂的另一個房間裡面壁思過。
「你好大的狗膽,誰准你安排人做這種事情。」
「老爺,我知道錯了,當時是一時火遮眼,氣不過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。」
蘇佩慈如今還能怎的,事情明明不是她乾的,卻只能吃下這「死貓」。
莊家的事情根本不是她安排的人,卻因為江家多管閒事,去找了那通電話,事情才會變成這樣。
如今矛頭全指向她,不承認的話,肯定會被安極行把她打到承認,還不如早點承認,少吃點苦頭。
「這麼想撞死你前夫掩口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