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聽完鬼火的話,陷入了沉思,小傢伙是幾時飄走的,她都沒發現。
雖很憎恨安極行,但從未去設想過他會死的一天,突然聽到這個消息,心情意外的複雜。
或許是心底深處,仍然對安家殘存有渴望親情的心理在作怪。
其實她早已不再渴望安家能給予她任何。
如今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夠讓安維藝早點醒過來,這是她對安家最後的期待。
收回思緒,前往安維藝所在的樓層病房,來到門口時,發現鬼火真把那些傻大個保鏢給挪走了。
病房裡,安極行正坐在病床後的沙發上,目光定定地看著白床上躺著沉睡不醒的孫子。
他餘光注意到安向晚走進來,花白的眉頭當即皺成起了個深川,語氣十分的不悅對她斥道:「誰許你進來的,淨使些骯髒的小把戲。」
「噢,骯髒的小把戲?那還真不及爺爺背地裡對我做過的多。」
安向晚不以為然,想要走到病床邊,結果安極行起身,擋在她前面,不許她再靠近病床一步。
「爺爺這是怕我殺了維藝哥嗎?還是擔心我走近會發現什麼異樣?」
「哼,別花言巧語在這說和一套一套,趕緊滾,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,維藝不需要你來看,滾!」
安極行的情緒很激動,不知是惱羞成怒,還是怎麼的,態度看著有些彆扭,但又似乎合情合理。
「爺爺,你是不想讓維藝哥醒過來嗎?」
安向晚試著問出口,注意觀察著安極行聞聲後的眼神變化,一個人的撒謊與否,都會表現在目色里。
「你出去,我不想看見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