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極行撇開臉,語氣里充滿了厭惡。
安向晚冷冷地笑了。
「爺爺,聽說維藝哥的魂魄不見了,爺爺道行這麼高沒理由不知道,明明可以讓維藝哥早點甦醒,爺爺卻遲遲沒有去辦,一拖就拖了九年,爺爺您能告訴我,這是為什麼嗎?」
她的一字一句都是那樣的咄咄逼人。
安極行有她話落之後,久久沒有回答得上來,安向晚看不見他的眼神變化,他是故意不讓她發現破綻?
「爺爺,怎麼不說話呢,心虛嗎?」
安向晚越發覺得安極行和安家可疑,為什麼不讓安維藝甦醒。
「你懂什麼,什麼都不懂,只會在這裡瞎叫喚,叫你滾沒聽到嗎?你算什麼東西,安家的事情,還論不到你這個外人管,我不是你的爺爺,滾!」
安極行疑似惱羞成怒,說話很傷人。
安向晚聞聲眼角犯起微酸,但她還能頂得住。
「是啊,我也沒覺得你是我爺爺,都沒血緣關係。」
安向晚如今已不再害怕面對那些問題,這些話題早已對她毫無痛癢,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逞強。
「既然知道,那就快滾!」
安極行厲聲怒斥,像是在掩飾著自己的心虛,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「哼,我要走的時候,自然會走,只是安極行,你可要給我記住了,倘若讓我知道維藝哥醒不來,丟了的魂魄跟你和安家有關係,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安生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