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冷冷地眯起美眸,投去的是無情的警告,她已不再是曾經那個弱勢背景的羸弱女子,時今,在她的身後,有宗家這個堅固不摧的後台。
「別大話說得太早,想跟安家為敵,你不夠資格。」
安極行輕蔑的回敬,在他眼中,安向晚就算有宗家做靠山,但她忘了一點。
陰間是不能夠插手管陽界之事,一但越界,將會引起亂象。
宗家要是真的會護她,怎不見她被欺負這麼多次,有替她出頭過?
說了來也是令人可笑之言。
「我有沒資格,就請您老人家放長雙眼等著……」
安向晚譏諷,旋即故作出一臉恍然大悟。
「啊,您這麼老了,最近看著還烏雲蓋頂,就怕你沒這麼長的命看。」
安極行被她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得厲害,嘴裡吐出個:「你」字後,半天都說出不話。
安向晚勾起紅唇,轉身,挺直腰杆走出病房。
安極行看著她的背影,兩道目光惡毒得就跟眼鏡蛇般,似要把她殺死——留不得。
安向晚離開病房後,心情很糟,好不容易能踢進病房,卻不能接觸,倘若讓她接觸到,或許能找到比恭澤更多的可疑線索。
不過剛才安極行的反應,看似合乎常理,但又挺彆扭。
越是回想剛才質問那老東西的畫面,她就越覺得可疑,安維藝的魂魄下落,說不準,安家裡頭是有人知道的,例如安極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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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靜的時間很快過去,轉眼過去一個多月,莊元生夫妻倆的傷勢已恢復得差不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