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沒提嫤兒,他怕安向晚聽到嫤兒的名字,會情緒受刺激,她的性子他是再了解不過,只要跟嫤兒扯上點關係,她準會炸毛。
「安極行到底在玩什麼花樣?」
讓安維藝醒了,卻不把三魂還回去,蘇佩慈和安郁雅輪流打電話引誘她去安家,這局莫不是為她而設計的。
「不用擔心,凡事有我。」
宗澈別的不怕,就怕小女人會自個送上門去給人欺負,這種傻事她以前做過。
「嗯。」
她就回應了聲,伸手摟住男鬼結實的腰身,小臉往他微涼的胸膛蹭一蹭,這溫度還好,要是到了大冬天,她就不情願他近身了,怕冷。
說來,下個月就立冬了。
她這動作很讓男鬼心裡覺得很蘇,她隆腫起的小皮球肚頂在他的腹上,感覺很溫暖,偶爾還能感覺到胎動。
他伸手輕輕地撫了撫在裡面手足亂舞的寶寶,它這樣子亂躥,人兒就皺眉跟他投訴。
「你看你兒子,老欺負我,再踢我,我就罷工了。」
「如何罷工得了?」
宗澈嘴角含笑,心情愉悅地看著懷裡傲嬌的小孕婦,明明不可能,還要說這種淘氣的話,很可愛。
「我不管……嗷……你兒子這是要踢死我的節奏……」
安向晚沒想到這陰陽胎這麼調皮,動起來那勁,像是要蹬破她肚皮強行出來似的。
「不怕,等它出來了,我替你教訓它。」
男鬼這話說得一臉認真,也不知是真是假,要真教訓起來,不知道是不是打屁屁。
「我現在一天23.5小時是戴著托腰帶熬過去的……」
那0.5小時,當然是在洗澡的時候,安向晚才知道懷孕原來這麼辛苦。
所以她現在被兒子欺負成這樣子,哪可能還去安家走那趟混水,就是沒被欺負也不可能去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