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熬兩個月就好了。」
宗澈柔聲安哄,幫她繼續輕撫小皮球肚,他們與孩子之間的距離僅僅是隔著塊肚皮而已,他很期待孩子的出生,想跟它見面,最重要的一點是要告訴它,以後不許再欺負它的媽咪。
安向晚也是這麼想的,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?
知道是個兒子,是恭澤告訴她的。
所以,真是的瓜瓜噢,先前她叫對了。
其實她挺喜歡女兒的,只是懷一次都這麼辛苦,她真心不想再來第二次。
這胎動能把她踢死……實在太兇了!
是否因為她是凡夫俗體,所以才會如此。
然而這問題,在隔天上午,宗澈陪她去醫院找恭澤做檢查時,從一個排隊等候的准媽媽身上得到了答案。
當時,男鬼就陪她坐在椅子上等著叫排號,周三人不算多,在她旁邊坐了個肚子比她大的孕婦。
她穿關垂質感的綿質長裙,布料貼在她渾圓碩大的肚子上,胎動的時候,她能清楚看到那肚皮上的明顯動靜。
安向晚見著忍不住問她:「它踢得這麼厲害,肯定很痛吧?」
她現在胎動還沒她的厲害,都痛得要死不活了。
「還好,畢竟是自己的孩子,我婆婆說,忍忍就好了。」
這位準媽咪說的時候,滿臉的幸福笑顏。
「說的也是。」安向晚聽完不知該鬆口氣,還是嘆口氣。
這時,廣播裡響起了叫排號,正好輪到她旁邊的孕婦,在她進去的時候,安向晚看到有隻男鬼一臉擔憂地尾隨著她進了看診室里。
「那是她的丈夫。」
宗澈眼帘微微垂下,語氣聽著似平淡如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