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……也是冥婚嗎?」
安向晚剛才完全沒感覺到那孕婦有半點修為的氣息,那……
「不是,她丈夫大概死了半年,病死的。」
宗澈剛好那天路過,特批了那隻男鬼的請求,他希望能在妻子生產的時候,陪在她身邊,看著他們的孩子出生,他才願意去投胎,判官本來是不答應。
「原來如此。」
安向晚不禁替這對夫婦感到遺憾,剛才看到孕婦還露出一臉的幸福,原來那不過是她逞強示給旁人看的,在她心中的那份傷痛,只有她自己能體會其中的滋味。
輪到她進去的時候,結果一切順利,寶寶並未出缺癢狀態,沒什麼問題。
至於胎動得厲害,說明寶寶精力旺盛,是個很健康的寶寶,畢竟是陰陽胎,跟尋常人的不一樣。
下樓要進電梯的時候,意外跟蘇佩慈給遇上了,她戴著墨鏡,身形打扮看著依舊是那樣的驕傲,手裡提著個裝藥的袋子,不知道是來看什麼病的。
蘇佩慈隔著墨鏡,下意識看了眼安向晚的肚子,卻看不見陪在她則身的宗澈,語氣聽著有些不善。
「怎麼,胎不舒服嗎?先前打電話讓你來回去看看你哥怎那個樣子回應我?」
她無法容忍女兒這般不給面子的違逆。
「呵,可笑了,我憑什麼就不能那樣對你?」
安向晚冷冷地勾起紅唇,看著蘇佩慈,她現在心裡只會越來越寒,這種人至今還沒遭到報應,真該回去給祖上買只燒豬,上香感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