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蘇佩慈說完這句話後,電梯門剛好打開了,她怒踩著高跟鞋進去,安向晚慢吞吞地在她之後走進電梯。
宗澈暗裡護著著,蘇佩慈根本傷不了她半分。
蘇佩慈看著安向晚走進來,煩躁地用力按了幾下關門鍵,渾身怒氣騰騰,卻又發作不得。
等電梯下到一樓,不巧,莊元生一手支著拐杖,另手扶著妻子一起從後院那裡散步回來,準備去食堂用午飯,正好撞見蘇佩慈和安向晚。
莊元生的臉色頓一冷,敦荷內心裡多少不舒服,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,甚至假裝不認識蘇佩慈,選擇無視她的存在。
「小晚,你今天過來檢查嗎?」
「嗯。」
安向晚剛過來的時候,有過到他們病房,結果沒見人,才去排隊等檢查的。
沒想到離開的時候,蘇佩慈卻又一度重逢了前夫,可笑的是,這次的事情,她有著莫大的作案嫌棄。
只可惜安家那邊仍然有辦法讓她脫了身,判入獄的是只替罪羔羊。
「爸爸,你和敦姨剛剛去哪了,我去病房沒見你們。」
安向晚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,餘光注意了眼蘇佩慈,她僵在電梯裡,沒敢出來。
莊元生看到蘇佩慈的時候,怔了下神,聽到女兒的聲音立即收回思緒,假裝平靜。
「嗯,剛跟你敦姨去院子裡活動筋骨,做物理復健。」
「醫生說,我們恢復得很快,準備可以出院了。」
敦荷自然能察覺到莊元生的反應,不過那又能如何,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或許,再度短時間裡遇見兩回,發生這些事情後,衝擊力是蠻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