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事情發生後,莊煜對她就好了很多,她知道那是他為了讓自己內疚的心理能過得舒服些,沒有拒絕,也沒有揭穿,待在莊家繼續跟他扮演夫妻演,夜裡他們看似在同一個房間裡,依舊一個睡沙發,一個睡床上。
明明看似是那樣的親密,合上房門外,卻是無比的淡陌,沒有對白,氣氛很尷尬,卻還是讓它繼續苟延殘喘下去了……
「阿澤說,我這肚子距離預產期還有七天,但願一切順利。」
「會的,到時候肯定是個大白胖小子。」田依然由衷祈禱,她現在把希望全寄托在閨蜜身上。
「那是,到時候,你這個做乾媽的,記得多疼它。」
安向晚嘴角含滿了幸福的笑意,手輕輕地撫摸著鼓得有些硬的肚子,裡面大部分是羊水,孩子頂多是八斤左右,可她如今的體重已經是她原來的兩倍。
不知道生完還能不能恢復原來的美好身材。
宗澈這段日子不知打哪找來的滋補品,把她養成了這樣,真是太過份了。
田依然聽著閨蜜的甜蜜的抱怨,覺得她如今是活脫脫的嬌情,被男鬼給寵的。
真的好羨慕她,仿佛跟閨蜜之間,是鮮明的人生對比。
她知道自己這麼想很消極,告訴自己該思想積極向上的,可就是控制不住,特別是看到自己曾經也擁有過的。
當晚,安向晚剛洗完澡躺下休息,宗澈就從陰間回來了,剛變換好一身睡衣,人兒突然就鬧肚子痛。
安向晚猜大概是要生了,剛猜完,羊水就破了,失禁地從腹下流出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