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扶當家回房休息。」
給弟子和司機吩咐了聲,安極行隨即轉身走回房更衣,收拾法器,準備開壇做法,心裡斟酌著該請哪路賢士幫忙尋找線索……
安家後院,先前給安維藝招魂用的繞頭紅木長桌還在。
安極行把準備好的東西擺到上面,打開個原木箱子,從裡面取出幾味中藥、黑狗的蓋頭骨,放進一個銅製盆里,滴上幾點自己的血,年輕女人的指甲、頭髮,混合在一起後,點燃七根高度都不相同的手腕粗的座式白蠟燭。
這一看,就是西方的黑暗巫術。
嫤兒飄在一邊看著,禁不住有些魂顫,安極行這老東西,城府真深,亦正亦邪,她低估他了。
安極行用白蠟燭點燃盆里的東西,空氣里隨即瀰漫開一股噁心的血臭味,與此同時,在他嘴裡念著些不知是什麼意思的拉丁文咒語。
片刻後……
院裡四刮起來陣強勁的風,迎面撲來一陣比他燒的東西更噁心的氣味。
轉眼後,嫤兒看到在作法的案桌前,出現兩條像用水做的巨型狗,血口獠牙。
「去,在這座房子以外的的地方,幫我找這個氣味,找到後給我捉回來。」
他手裡拿著的是安郁雅的一個首飾,巨型狗湊近聞了聞,隨即起身,在院裡小奔了兩步,地面因它們的力度影響震了震,隨即從從圍牆跳了出去。
「老爺,那是什麼?」
「西方某個優秀品種的地獄犬,對陰間有著非常敏感的識別能力,且它們不僅聰明,還戰鬥能力很強。」
安極行抽出張明黃色蒲墊,擺好,盤腿坐下,靜候地獄犬為他把好消息帶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