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兒似聽出了老東西的弦外之意,假裝不知情地誇了句:「不愧是道王,真厲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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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都市人民醫院。
住院大樓大部分已熄燈睡著,唯獨幾間還亮著,其中有VIP3309,因為小瓜瓜今晚吃撐了,精力特別旺盛,一時哭一時笑,也不知道它怎麼了。
哄了好久,才把它哄入睡,宗澈怕她累著,抱起兒子朝育嬰室飄去。
看著懷裡那隻小枕頭,對它是又愛又恨,愛是因為它是他們的兒子,恨是因為這小東西一直在折騰他的女人,想揍它又揍不得。
因為今晚先前那個護士哭鬧著說不守了,所以換了人,新來的值守護士性格挺淡漠,看到宗澈抱孩子進來,只是抬頭看了眼,之後繼續低頭玩手機。
值夜班就是這樣子打發時間的,否則這漫漫長夜怎麼熬得到天亮?
宗澈來到貼有兒子小名的育嬰箱前,輕輕地把它放進去,以防把它弄醒了,在它飽滿的小額頭上親了口後,才捨得離去,回到病房裡。
剛進病房,就看到安向晚皺著小臉。
「阿澈,我右上眼皮一直在跳,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?」
她抬手輕輕地揉了揉右眼皮跳個不停的位置,感覺忐忑不安,有什麼事情放心不下,又說不上是什麼事。
「你剛生完瓜瓜,沒好好休息所致吧,時候不早了,快睡覺,對傷口癒合有幫助。」
宗澈飄回到病床邊,小心地扶穩人兒躺下,儘量不讓她弄到肚子上的傷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