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躺下後,怎麼也睡不著,老是心神不寧,她睜著眼睛,不時看看牆上的掛鍾,快到零點了。
「阿澈。」
她喚了聲男鬼,此時他就陪睡在她身旁。
「嗯,傷口痛嗎?」
宗澈下意識看了眼她已經差不多恢復平坦的肚子,伸手握住她左手背,大冬天裡,他把陰氣都收起來了,怕冷到她。
「不算痛,有點癢……我是覺得很不安,好像真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……」
這預兆般的感覺太過強烈,強烈到她心臟加速跳動,胃裡犯寒抽。
「別胡思亂想,這附近我已安排鬼差鬼使看守,不會有事的。」
宗澈聽完,在她額頭上親吻了口,柔聲安慰著。
「嗯……」
就算他這麼說,她心裡仍然很不踏實。
閉上眼,自我催眠,試著讓自己進入睡眠狀態。
不知道掙扎了多久,她才有了睡意,漸漸地進入夢鄉。
宗澈輕拍著她的背脊,耐心哄著,直到聽見人兒呼吸節奏均勻,才放心。
凌晨兩點出頭,兩團小鬼火匆匆飄入病房,神色焦急萬分。
「主——主——」
「大事不好了!小少主被兩隻巨型地獄犬叼走了!不過有兩團鬼火粘在地獄犬的身上……怎麼辦?主……!」
兩小隻急得不停地原地打轉,似熱鍋上的螞蟻。
宗澈聞聲已經飄起身,坐在床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