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裡,安極行等了近三個小時,才等到地獄犬回來。
嫤兒遠遠就能感應到那巨型的狗,帶著地震朝這方奔來。
等它們從牆外跳入,回到安極行面前時,發現其中一隻嘴裡叼了只純白色的小枕頭……
與其說是枕頭,不如說是襁褓中的嬰兒。
嫤兒好奇地稍飄近兩步,但又不敢太過靠近,該不會是這小東西,把安郁雅的精氣給吸走了吧?
心裡對安郁雅更是嗤之以鼻,沒想到她連嬰兒都打不過,真不愧是垃圾。
安極行上前一步,接下嬰兒,仔細一看,沒想到是個了陰陽種,個頭蠻大,看著像是有半歲了,可它仍然未有睜開眼睛,此時正放聲大哭著。
不知怎麼的,覺得這嬰兒有幾分眼熟,可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安郁雅的精氣就在這小東西的體內,沒想到剛出世的嬰兒已經學會作祟,看來今晚他得好好地替天行道了。
倘若它能把安郁雅的精氣吐出來,他會留下它的小命,培養成人,日後可成為安家的一把手。
嫤兒看到安極行把嬰兒抱到懷裡,撤退地獄犬之後,她才敢飄近身。
「老爺,這不就是陰陽胎麼?」
這嬰兒看著有幾分像澈哥哥,尤其是嘴巴,還有臉形——越看越覺得像……那個女人生了?
「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