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滾沙塵散去,露出一個高大挺拔的紫衣身影,他頭戴長冠,陰風從他腳底下旋轉揚開,吹得衣布獵獵作響。
宗澈伸手握住劍柄,稍用力把它從地里拔起,橫向持在手中,似重似輕。
「安極行,你好大的膽子。」
安極行看清楚來者,眼瞳因恐懼嚇得擴散開,低頭看了眼懷裡抱著的嬰兒,容貌眨眼間跟男鬼重疊。
他這才察覺大事不妙,沒想到會是宗澈的種?!
可,他想到孫女的精氣在這小嬰兒肚子裡,為救孫女,他得撐住,看男鬼的樣子,應該不會蠻不講理。
故作鎮定地問一句:「宗先生,這是令郎?」
「不錯。」
宗澈的語氣冰冷,鳳眸寒光流轉,加上這冬天,安極行霎時間似被關進了冰窖里。
「那宗先生又知不知道,令郎吸走了我孫女超過五成的精氣。」
安極行暗裡咽了口唾液,深呼吸,試著讓自己表現得有底氣些。
宗澈沒想到爺爺讓反反吸走精氣的人是安郁雅,可……
「那又如何?」
「宗先生,凡事得講道理,平日裡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為何宗先生要縱容令郎殘害我孫女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