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剛出生,他想積點德,暫且留這老東西一條狗命,反正他時日已不多。
安極行是不想就這麼還回去。
「那宗先生,我孫女的精氣怎麼辦?」
宗澈聞言冷冷地輕哼了聲,稍揚起下巴,飄高几尺,睥睨安極行的眼神,猶如在看一條蛆蟲。
他只要抬腳稍用力,就能把安極行踩死,只是他不想髒了自己的『鞋底』。
「你算什麼東西,有資格跟我談判?」
安極行聽完男鬼的話,老臉頓時似被狠狠地抽了兩下耳光,臉頰上火辣辣的,滿滿的羞辱,毫無尊嚴。
猶豫了幾秒,他氣憤又如何,最終只能咬緊牙關,忍著已暴露在外的滿額青筋,把嬰兒還回去。
宗澈看著老傢伙把兒子還來,心裡稍鬆了口氣,示意小鬼火過去接住,只是……
「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」
男鬼話落,手中寬劍往前一揮,安極行剛才抱過瓜瓜的手,整條被卸了下來,僅是短短的眨眼時間,手臂與身體已徹底分離,伴著一聲沉悶的「噗」響過,手臂掉落地面,淌開大片腥紅。
安極行身上被切開的位置,大片血液噴迸而出,他人這時才反應過來,已經沒了條手臂。
頭腦意識因短時間內失血,產生缺癢,漸漸模糊了視線,整個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「……」
嘴裡蠕動了幾下,不知道說了什麼。
宗澈對於這種人,是毫無憐憫之心,用力甩了甩乾淨沾在寬劍的血液,隨即插回背上的鞘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