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一個禮拜多的院,回到別墅,安向晚有種晃若過世的錯覺。
身後敦荷抱著瓜瓜,和田依然一同走進屋。
「還是在家裡好,醫院裡的消毒水味道怎麼聞都聞不習慣,還是家裡好呢,是不是,瓜瓜~」
敦荷如今幾乎是能抱著的瓜瓜的時候,絕對不讓給別人。
有她幫忙照顧瓜瓜,安向晚感覺輕鬆很多,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「自從瓜瓜來了後,家裡熱鬧了很多。」
田依然越看瓜瓜越喜歡,心裡也愈發遺憾,與難過。
她的孩子……為什麼就這麼輕易的沒了?
她一直在壓抑著自己內心,她不知該怎麼說出口。
甚至夜裡想得久了,偶爾會對莊煜會生出恨意,覺得要不是他不管她,她就不會流產,不會流產,她的孩子,現在應該跟瓜瓜一樣出世了。
田依然卻不知自己這份怨念在心底開始生根,發芽……
「依然……你怎麼了?」
安向晚突然注意到閨蜜的異樣神色,跟她口裡說出來的話,完全對不上。
田依然聞聲立即回神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想法有多可怕,看向閨蜜時,扯開個訕笑。
「沒有,我可能這幾天休息不夠,偶爾會愣神一下。」
敦荷聞聲騰出只手,輕覆到田依然額頭上試了下溫度,不放心說:「依然,不如你先上樓去客房睡一覺吧。」
「好。」
田依然點頭。
張姨正好在附近,聽到後走過去招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