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看著兒子扎完針,觀察著它的變化。
「這針是什麼作用?」
她好奇同時也擔心會不會有副作用,雖說恭澤是自己的人,但兒子是特殊體……多少是不放心的,但絕對沒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心理。
「上吐下泄的其中一個。」
恭澤這話說得挺不負責任,但也只有這種辦法能讓瓜瓜把吸食的東西交出來。
「……」
安向晚聽完無言以對,大約半分鐘後,藥效發揮作用,瓜瓜開始從哭變抽搐,宗澈見著立即上去把它翻過身,輕拍它小背脊,助它把東西吐出來。
「嘔……」
一聲響過,一團青幽濕沾沾的東西從瓜瓜的小嘴裡吐了出來。
粘在安向晚身上的兩隻小鬼火見著,眼前一亮,直接飄過去,把那團小東西左右拎起,轉身匆匆帶著飄進盥洗室。
那是被它吃掉的小鬼火。
跟著它嘔第二次後,敦荷的精氣完整被吐了出來,是一枚白中泛藍的大珠子。
恭澤伸手撿起,拿起張紙巾擦了擦乾淨,起身走去床邊,將它放進敦荷嘴裡。
「不出半個小時,敦姨就能恢復正常。」
事情暫時算解決了。
只是,那隻說去找宗璞的小鬼火到現在還沒回來,不知道它找到沒有。
「那我就放心了。阿澤,這次多虧你了。」
安向晚拍拍胸口現在可算是鬆了口氣,回身看看兒子,小傢伙已停止嘔吐,不過看起來好像變得沒什麼精神了。
「啟蟄期需要吸一次精氣,剛才瓜瓜吸的又吐回出來,需要重新再吸一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