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兩手插在口袋裡,不時深呼吸。
「小晚,你不用急,更不用擔心,只要你繼哥還有一線希望,我都能把他治好,變回從前的生龍活虎。」
恭澤這話安慰成分比較大,但,他對自己醫術還是很有自信的,並不是那種自我感覺良好。
「嗯。」
安向晚仰頭看著上方LED慢吞吞跳動的數字,心不在焉。
電梯門一開,她立即就匆匆邁大步趕往病房,恭澤無奈地聳了下肩,只好跟上她腳步。
重症區VIP608病房,門口守著兩個高大的保鏢。
看到安向晚和恭澤,沒攔,直接讓他們進了去。
安向晚還以為會被攔下,走進病房,沒想到嫤兒會在,蘇佩慈也在。
白床上,安維藝渾身纏滿了白紗布,就跟木乃伊似的,只有鼻頭露在外面,傷得很嚴重,光是看著就覺得痛得難頂。
在病床邊,有個幾個女護士正在給安維藝手臂塗藥,準備包紮。
看到恭澤進來,頓時眼前一亮。
「恭醫生,你可算過來了,昨晚你急事走後,人就送過來了,打你電話一直說關機。」
恭澤聽完抬手用食指摸了摸鼻樑,回以訕笑。
「昨晚家裡有急事,所以不方便,病人怎麼樣了?」
「除了臉,全身燒傷。」
護士惋惜,這男人長得挺帥,跟恭醫生平分秋色,居然遭雷劈,真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