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等下我會安排給他做手術,你們提前去做一下準備工作。」
安向晚沒有說話,只是定定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安維藝,耳邊聽護士的話,讓她大腦空白了過去。
蘇佩慈和嫤兒在床的對面,看著安向晚,神色里有些驚慌失措,但在場所有人都沒注意到。
恭澤稍走前兩步,站在安向晚身邊,拍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「別擔心,燒傷的地方只要不感染髮炎,很快就能結痂,到時候,我再幫他植皮覆蓋燒傷的地方就好了。」
安向晚回神看向他,怔怔地點了點頭,旋即餘光注意到嫤兒和蘇佩慈,目光一下子聚焦到她倆身上,尤其是嫤兒。
她之前有警告過她的,下次看到她的時候,最好躲遠點。
想著她眼帘危險眯了眯起,嫤兒見著,立即接收到了她的危險信號,夾著殺氣。
「向晚你這眼神什麼意思?」
蘇佩慈警惕地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,一副生怕她會因為安維藝的事而發瘋,傷害她們的樣子。
「你們說,我想要做什麼呢?」
安向晚說話時,臉上露出陰惻惻的笑靨。
「我不是說過了,我可不是每次都抱孩子的……繼奶奶。」
她現在正怒火在燒,明明該劈的是像嫤兒和蘇佩慈那樣的人,可偏偏劈最無辜的那個……
若是老天眼瞎,那她就來替天行道好了。
嫤兒這種鬼,留不得。
忖想之際,她已從包里拿出光束棒,殺鬼咒同步念出口。
「太上老君,教我殺鬼,與我神方。上呼玉女,收攝不祥。登山石裂,佩帶印章。頭戴華蓋,足躡魁罡,左扶六甲,右衛六丁。前有黃神,後有越章。神師殺伐,不避豪強,先殺惡鬼,後斬夜光。何神不伏,何鬼敢當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