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剛合上,宗澈便拉著她繞過屏風走到床邊,示意她坐下,彎下腰把瓜瓜放到她懷裡,隨即在她面前蹲下身,握住她的柔荑。
「聽著,以後離安家的所有人遠點,因為那對你沒有一點益處。」
安向晚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,給他點點頭。
「我知道,不過維藝哥是安家裡對我最好的人,跟他接觸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信我。」
宗澈堅持自己的態度,希望她能順自己的意思,這全都是為了她好。
「可是……」
安向晚卻想說服他,安維藝是個好人。
「沒有可是,乖,這次聽我的好不好?」
男鬼低聲下氣地請求,目光灼灼。
「好吧,聽你的。」
安向晚見他都做到這份上了,心裡哪敵得過他這種惹人憐愛的小眼神,再不聽就說不過去了。
隔著瓜瓜傾身吻了吻他的額頭,就像是在給他打鎮定針一樣,希望他能安心。
男鬼有種剎那間被她甜蜜到融化的感覺,起身坐到她身邊,把她和兒子一起摟入懷中,下巴輕輕地抵在她頭頂上了。
「這次的徵集令,是場比賽,安維藝現在是你的對手,記得別手軟,你若拿不到主力,讓安維藝拿到會有所不妥。」
宗澈不想告訴她太多,現在安家早已不再是一年的那個,嫤兒和沈媚妝已經把它攪成一盤散沙,黑化人心。
沈媚妝道行不高,卻心思狡猾,要捉住她很難,嫤兒服了食陽珠加上跟安極行的契約,現在帶不下陰間,否則……
說不準,安維藝這次為了某些原因,已跟嫤兒和沈媚妝達成了什麼交易,這也是不無可能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