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揪著宗澈的衣角,跟在他身後走,看到安郁雅被嚇到的模樣,得色的呵笑出聲,當即看到安郁雅一臉不甘又只能憋火,令她笑意更濃。
等她稍走遠後,安郁雅這才起身。
看著安向晚一家三口的和睦畫面,她就怨恨得不行。
「憑什麼安向晚得到的都是最好的?!」
而她卻始終一直在往下掉,越過越差。
蘇佩慈走在她身後,聽到這句話,臉色顯得有些難看,說什麼安向晚得到的都是最好的,她何嘗不是從小到大,從她這裡得到的哪樣不是最好的?試問安向晚有得到過?
真是不知足。
漸漸地,蘇佩慈開始對小女兒失望了,但小女兒又是她的希望,想捨棄,又捨棄不能,希望那人能念舊情……
下機後,剛走過通話候機大廳的天橋,就看到武當的人舉著牌子迎接她們。
當然,迎接只有宗家三口,而安郁雅見著眼紅,厚臉皮的拽著母親擠上武當的車。
蘇佩慈深知安家已是家道中落,武當的人又豈會再像去年一樣對他們阿諛奉承。
安向晚沒說什麼,這母女倆會上車,預料之中。
武當的接車是輛商務車,位置比較多,蘇佩慈和安郁雅坐在後排,宗家三口坐前排,就像被詛咒了一樣,飛機上也是這麼排。
安向晚在車上,故意逗瓜瓜舉高高,惹得小傢伙咯咯大笑,宗澈兩手環胸,閉目養神坐在她旁邊。
安郁雅坐在後方,不時看到被舉高的小人兒,特別是它那雙金藍色的鴛鴦眼看向她那時,似有魔光與殺氣綻放,驚得她坐在位置上不敢動彈,全程坐姿猶如小學生。
蘇佩慈沒那麼多心虛,靜坐位置上,目光不時看向窗外,或是閉目養神。
安郁雅是怕引起瓜瓜的注意,又來吸她精氣,都沒敢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