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走出廂房,看到天空在下著雪,大小不一的雪花從天輕輕飄落,其中一點落在瓜瓜的小鼻尖上,小傢伙兩眼的視線立即集中到自己的小鼻尖上,小模樣可逗了。
安向晚見著心情大好,伸手幫它把雪花抹掉,它視線立即就分開了,逗得她忍不住開懷笑了出聲,她的小瓜瓜真是個大活寶,忍不住又往它臉蛋上親多一口。
山頂的氣溫可真冷,房間裡有暖氣,完全感應不到外頭的溫度有多低,偶爾,有也寒冷的山風吹過,吹得人控制不住要瑟瑟發抖。
對比小瓜瓜,它現在還是光著半個屁股在冬季里晃的小寶寶,這些成年人類跟它比起來,弱爆了。
在安向晚走遠後,安維藝開門走了出來,嫤兒的身影,在他身後方隨即出現,手裡拿著把白底的青花瓷花紋的油傘,在他踏出門口後,打開為他擋雪。
安維藝穿著民.國風的長衫,配上他略顯清瘦的俊臉,看著很是養眼,仿佛是從那個時期穿越過來的教書先生,特別有那種獨有的知性范。
風雪中,畫面聚焦在他倆身上,模糊了清冷的四周。
他穿著深褐色的長衫,圍著灰白色圍巾,兩手背後,神色嚴肅走在前面,嫤兒微微垂首,一素白打傘尾隨,猶如一道唯美如畫的風景線。
在他們稍遠的前方,安向晚身穿粉藍的蕾絲長羽絨,抱著瓜瓜不時給它來個舉高高,頂著風雪帶著笑聲而行,她就似冬日裡的拐走小寶寶的雪女。
如果安維藝和嫤兒是一幅來自民.國時期佳畫,那安向晚和瓜瓜就是冬日裡的神話。
這耀眼得刺目的畫面,令在他們身後,稍晚了片刻出門的安郁雅見著,心裡嫉妒得不行,披著紅艷的斗篷,有些氣惱地跟在他們身後走,尤其是看安向晚的眼神,似恨不得在她身背上射出兩個血窟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