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宗先生,明天可要照顧好小晚,別讓她受到傷害了。」
宗澈聞聲稍側回首,用餘光看了眼他,旋即收回視線,摟著安向晚走進房。
安維藝看了會合上的門扉,微微揚起唇角,轉身朝自己廂房走去。
他一進房,嫤兒立即現了身,一臉悠哉地坐在床邊,好似等他很久了。
「如何?」
聲音聽起來很蘇、很糯,帶著三分勾引,她真的很鍾意眼前這個男的臉,雖跟宗澈比起來,仍然差了很多,但……已能滿足她的欲望需求。
「說說,你給她吃了什麼?」
安維藝這話,已問得很明確,指的就是安郁雅的事。
嫤兒早料到他會問,笑了笑,起身飄到他身前的凳子坐下,眼神故作嫵媚地看著他。
「一枚很特別的黑珠子,是妝姨給我的,我見郁雅正好需要,就給她了,你看她現在,不是變得比以前更好了麼?」
安維藝聞聲冷冷一笑,寒光從他眼底掠過。
「你和沈媚妝會有這麼好?」
嫤兒自然不會傻到什麼都告訴他,裝出一臉無辜。
「那你覺得我會害自己的孫女嗎?」
聲音聽著很嗲,起身欲要坐到安維藝的大腿上,結果被他抬手,輕推開。
「坐好。」
嫤兒有些不甘,但只能聽他的,乖乖坐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