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很不給面子地跟住持懟了起來。
安向晚見著頭大,他們要吵可不可以回自己的位置去,站她桌前太影響食慾了。
這時住持挽尊地輕哼懟了句:「我那是試你們這些貓膩。」
誰正要開口,被宗澈一聲冷冰冰的喝斥給嚇到了。
「走開,別在這裡吵。」
這話一出口當即驚得他們趕緊散開,臨散前,住持不忘沖那幾個丟了下:「你們趕緊下去」眼神。
安郁雅見著冷冷勾起嘲笑,那住持明明就是看不見的,非得裝腔作勢,這武當是快要不行了麼,這種人也能夠當得上住持?
安向晚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下安郁雅,自從她恢復精氣後,變得不少,性格比從前更惡劣,道行實力上也有了大幅度的增漲,在她恢復之前,到底發生過什麼事?
在安維藝也注意到了安郁雅的變化,她從小沒有什麼天賦,在安家裡不是什麼秘密,她看不見那隻男鬼到能看得見,這原因跟嫤兒和沈媚妝脫不了關係。
一餐吃得賓主未盡宜,各個各懷所思。
住持在飯後給大夥宣布,等前殿門前,會有歌舞演唱會,請了兩個當下小名氣的男女歌星過來,可見武當這次為了討好某些人,還真是下了血本,這種餿主意是誰出的,大概也能猜到。
敢情這個住持是剛上任嗎?
安向晚對這種助興的節目沒什麼興趣,與其搞這些,不如給他們提前說說明天的比賽規矩。
可沒有。
而安郁雅為了出風頭,跟蘇佩慈去看了歌舞會。
晚膳後的天已徹底黑下,稍比人高的路燈早已開啟,照亮蓋滿白雪的石卵小道。
宗澈便帶著老婆孩子回廂房的路上,安維藝不知是有意還是正巧,跟在他們身後走。
差不多走到廂房時,安維藝突然開了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