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堂里的人越來越多,看到安向晚和住持那個陣勢,大夥紛紛地走過來圍觀,因為看到宗澈在,又不敢靠太近看。
只見安向晚坐在餐桌前,手中紙筆猶如行雲流水,答案似早已深深印在她的腦海里,只是將它們複印出來了而已。
不出半個小時,她已寫完昨天卷子上的內容,甚至還有所修改,交卷之後,住持簡單地看了眼,直接說她過了。
正是住持這有意的舉動,令到安向晚霎時間被捲入了新是非當中,這武當如今的風氣真心要不得了。
這晚膳,她沒什麼食慾,味同嚼蠟。
本來以為這樣能洗清,但有心人卻能讓她被越抹越黑。
之後,又傳出了她走後門,讓宗澈給吳悔道尊施壓,說她那份卷子是去吳悔道尊要來做表面功夫的提前準備
總之安向晚如今是百口莫辯。
時夜,武當的天空上方,又下起了紛飛大雪,風吹得窗戶呼呼作響。
安向晚悶悶不樂的坐在床邊,不時嘆氣,她似乎不該來武當的。
宗澈看到她這樣,一手抱著兒子,另一隻手握住她手背,柔聲安慰。
「這麼不愉快的話,那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,我們回家,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驅魔任務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」
「我是不是很笨?」
安向晚聞聲仰頭看著他無助地問道,她似乎始終學不會聰明,一次次被人算計。
「沒有,挺多小聰明,只是你太善良,世界上有心人是最可怕的,敵不過,也很正常,不必讓自己變得像他們那樣複雜,做人還是簡簡單單的好。」
宗澈語長心重地給她講大道理,改手把她抱入則懷,想讓她知道,這次的徵集令並不是那麼的重要,她若是想要在驅魔界揚名立萬,有他就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