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幾個大男人該有點肚量。」
那幾個人聞聲只覺得多事的人太多,跟著三方都吵了起來。
住持在邊坐著,視而不見般,隨即讓弟子去西廂看看安向晚起來沒有,這女人架子可真不是一般大。
安維藝對這些人的爭吵,不住皺起眉頭,卻未說半字,他暗裡觀察那個小丫頭,在她身上,他感應到一股異常的靈波。
安郁雅暗裡打量那個小丫頭,那性格跟她有點像,卻不招她喜歡,因為她剛才替安向晚說話了。
三方吵了近大半個小時,那去西廂的弟子才匆匆趕回來。
「住持,宗夫人不在房裡,行李也不見了,估計是昨晚連夜走了吧。」
弟子這話說得氣喘,還不忘故意揚聲道出口,讓大夥聽到。
正吵架的人聞聲,一下子安靜了下來,隨即惹來更多人對安向晚的不滿與唾棄。
「這什麼人啊,神經病,走也不說一聲,讓大夥等她這麼久。」
「宗家看來也不過如此。」
「你們也不看看昨晚怎麼說別人的,她還好意思留到今天給你們懟嗎?」
女孩這下沒辦法幫安向晚說話了,臨陣脫逃了這種事,實在叫她對宗家大跌眼鏡。
住持這時沖大家拍拍手,提醒道:「好了好了,時間已過去大半天了,既然人齊了,那就開始比試吧,說下比式規則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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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試僅比了兩天半,便出了結果,主力是安維藝,副位之一是女孩跟安郁雅,另一個也是新人晉選的,而先前吵著說自己是高級考場裡出來的,只有兩個入圍了輔助,其他全被淘汰掉了。
然而這一切,早已暗中操控好給安維藝,安向晚不過是塊絆腳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