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武當山進行第二輪比式,集合的時候,大夥等了很久都沒見安向晚過來,有人又開始有怨話了。
「嘖,你說這什麼人啊,自以為是宗夫人就耍大牌讓大家都等她麼?」
「就是,嫁進宗家臉就大了是吧?」
「真噁心這女人,長得跟個妖艷賤貨似的。」
當然也有看不慣他們的人,實在聽不下去,一個長得挺標緻的小丫頭站了出來,看她不過是十五六歲的樣子,亭亭玉立,模樣生得挺漂亮,穿著粉紅色長羽絨服,戴著白色毛茸茸的耳罩。
「哎,你們幾個就不能積點口德麼,我都聽不下去了。」
那些抱怨的人聽到被懟,心裡的怨氣更濃了,回頭沖那小丫頭看去,一臉凶神惡煞。
「說什麼你個死丫頭,這裡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話的份?」
「我記得她,普通考場裡晉級上來的。」
「呵,普通考場也敢跟我們高級考場的比,臉真大。」
女孩聽完冷冷一笑,挺直腰杆,兩手插在羽絨服兜里,言態狂傲地沖那幾個人下挑戰書。
「比一比?要你們輸了,我管你們叫爸爸,各給一百萬,你們輸了,每人給我一百萬,然後立即滾下武當山。」
那幾個人一下子就被她給激怒了。
「好大的口氣。」
「初生牛犢不怕虎,小丫頭,等著叫爸爸吧。」
中立的人聞聲,擔心女孩吃虧,立即出來勸架。
「我說啊,你們幾個加起來都兩三百歲的人了,跟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娃較真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