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元生,我們三口能不能單獨談談?」
安向晚真沒想到蘇佩慈會變得這麼厚臉皮,剛才我們家,現在又來個「我們三口」,這女人真是會利用親情牌。
去年中秋,她還嫌棄莊元生,不許大女兒跟莊家走得近。
如今為了安郁雅那草包,這般低聲下氣,可見她有多重視這個小女兒。
只不過,她越是這樣,安向晚就越心寒,忍不住膈應她說道:
「哎呀,安夫人,你口中說的『我們三口』,是指安兆堂跟你和安郁雅嗎?咦,算算還有維藝哥呀……噢,維藝哥對你來說也是個外人……」
蘇佩慈覺得大女兒就是個攪屎棍,她本來好好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攪爛了。
「夠了,我說是你和元生還有我。」
「漢叔,送客。」
莊元生對於蘇佩慈的厚顏無恥簡直沒眼看下去,令他是厭惡至極。
「元生,難道就不能給一次機會跟我好好說話嗎?」
蘇佩慈做出一臉委屈的模樣,聲音哽咽夾著幾分低柔。
她自信地以為,莊元生還是那個時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別走的那個單純窮小子。
敦荷長得沒她漂亮,更沒她懂得打扮,試問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又光鮮亮麗的女人?
對於她而言,保養得年輕漂亮,會包裝自己,才能穩穩地抓住男人的心,她對安郁雅的教育,亦是如此。
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