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佩慈被羞得滿臉通紅,眼角充血,胸口起伏得厲害,兩手原本端莊交疊擺在小腹上的,如今已緊緊地掐起了拳頭,一隻沒戴手套的手,指節被掐得泛起了青白的。
「今天大過年的,我不想跟你吵。」
「哦,那媽媽過來找我和爸爸有什麼事?如果沒事的話,還請你儘快離開,要知道我們家可不歡迎外人,特別是差點害死我們的那種外人。」
安向晚可是記得清楚,當晚就她一個電話過來,跟她吵完架後,回去的路上父親就被安家的車撞成那樣,幸好命大,否則。
「我說過了,與我無關。」
蘇佩慈這話屬實,她真的沒安排過人去謀殺莊元生夫妻,至今那事情還是個謎。
「給你一分鐘時間,要再不說,我讓漢叔出來送客。」
安向晚毫不留情面,父親他們不出來,估計也是不想見她。
蘇佩慈告訴自己要忍,今天過來是為了小女兒的事情,雖說她不爭氣,但這次的事情,又太過份了。
「我是為小雅的事情過來的。」
安向晚聽完輕呵,懷裡小瓜瓜這時「咿呀咿呀」地唱了起來,不知道在唱些什麼,小手玩著自己的衣擺,唱得滿小臉的認真。
蘇佩慈聽著嫌瓜瓜的聲音她吵,還刺耳,想開口叫安向晚讓孩子安靜下來,但她又怕再觸怒安向晚。
坐在她身邊的男鬼,雖是靜靜地陪坐,不時逗逗孩子,渾身卻在散發著一股無形壓力,令她幾度想怒不敢怒,只能硬生生地把火氣憋回肚子裡。
這時,莊元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聽起來很不愉快,剛才蘇佩慈的話他聽到了。
「你女兒的事情,與我何干,快走。」
蘇佩慈聞聲,回頭一見莊元生,立即站起身,沒等他走近,已先一步走了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