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維藝接過嫤兒遞來的藥湯,鳳眸里映出藥碗,俊眉便攏出個淺淺的「川」,隨即一口將藥湯飲盡,藥的苦澀味幾乎將他的舌頭麻痹。
「來,給你兩枚加應子。」
嫤兒空手變出,遞去給他。
看著眼前這張臉,真叫她欲罷不能,可偏偏又得不到,心好癢,無論怎麼個勾引,他都不接受,明明先前……
「……」
安維藝接過加應子,剝開衣紙,放入口中,麻痹的舌頭這才得以緩過來,問道:「武當那邊……什麼消息?」
嫤兒輕搖了下頭:「暫時還沒情況,等明天看看。」
「嗯。」
安維藝應了聲,隨即閉上眼。
嫤兒坐在床旁邊,看了他好一會,以為他睡著了,就俯身上去,想要偷親他,結果他驀然睜開眼,抬手將她擋住,目色微冷。
「安份點。」
「哼,看你能忍多久。」
嫤兒有些不甘地飄正身,端起藥碗,離開房間。
安維藝沒理會她,重新合上眼,腦海里出現前兩天晚上在夢裡的畫面,當時只是差一點……
安家的另一邊。
安郁雅得知安向晚不肯幫她後,大發脾氣,亂摔東西,她的房間裡一片狼藉,從她房間窗戶經過的弟子,都快快掠過,生怕會被她砸中。
她站在全身鏡前,兩眼布滿通紅的血絲,怒瞪著自己,怨恨地吼了句:「該死的安向晚——你給我等著!」
說完用力將全身鏡推倒地上,鏡面玻璃哐啷啷一聲刺耳,砸碎了一地。
蘇佩慈已盡力,如今小女兒已無可利用之處,她這二十餘年來的心血付諸東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