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安向晚的答覆告訴小女兒後,便去了安維藝那邊,她如今能指望的,只有他了。
嫤兒前腳剛走,她後腿就來到了房門前敲響了三下。
「是我,可以進來嗎?」
房裡,安維藝坐躺在床榻上,神色里有幾分疲憊,聽到蘇佩慈的聲音,猶豫了下。
「進來吧。」
蘇佩慈隨即推門而入,繞過屏風,便看到安維藝,他臉色很不好。
「病好些了嗎?」
「嗯,有事?」
他態度很淡漠,似乎有些不耐煩。
蘇佩慈知道自己如今已沒多大用處,不似以前。
「就是過來看看你身體狀況,如今不比以前了,總得有個人照看一下。」
「為了武當的事嗎?」
安維藝的心不瞎,蘇佩慈過來的目的,他是再清楚不過,否則她過來獻什麼殷勤。
「不是,既然你不擔任主力,郁雅哪怕能去,估計也會受人欺負。」
蘇佩慈否認,說不是為武當的事,也不是,其實她只是想過來表現好一點,至少關係打好,以後在安家之中,身份不會太過尷尬。
「就她那點芝麻點大的修為,根本上不了台面,從小到大,都不肯勤奮練習,脾氣也壞,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……」
安維藝這話說得很令蘇佩慈難堪,但那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只是,他說這話的口吻與神態,蘇佩慈再熟悉不過的,意識到什麼後,她渾身毛骨悚然。
「你是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