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維藝察覺到自己剛才說話時暴露了什麼,旋即冷冷地瞪向蘇佩慈,渾身散發出殺氣,沖她警告道:「既然你知道了,那就管好你的嘴,否則,小命不保。」
蘇佩慈聞聲渾身一抖,趕緊點頭。
「放心,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。」
沒想到居然會是他……
「要沒什麼事,就出去吧。」
安維藝聲音比起剛才又冷了幾分。
「嗯,沒事了。」
蘇佩慈得知真相後,已不再妄想,整顆大腦渾渾噩噩,是怎麼離開他房間,回到自己房間的已經不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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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六,天色陰霾,好似又要下雨了。
午飯剛過,安向晚再度接到張敬朋打來的電話,問她考慮得怎麼樣了?
安向晚嘆了氣回道:「既然武當這麼有誠意,那我就勉為其難接下這個爛攤子吧。」
張敬朋聽完立即額暴青筋,什麼叫勉為其難接下這個爛攤子,這女人。
心裡對她雖是很不滿,卻不敢表露出臉,儘量將聲音聽起來是微笑,客氣的,這是吳悔道尊再三叮囑的事。
「好的,那就有勞宗夫人了。」
他剛把話說完,安向晚便掛斷了,本來還想自己先掛呢。
他氣憤得沖聽筒臭罵了幾句粗話,之後用力砸下座機聽筒,想起還沒給她說初七晚上幾點開始,拿起電話又打了一次過去告知,結果她態度依舊拽得跟二百五似的,真叫他氣得牙痒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