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到東面山頭,那股不祥的濃鬱氣息,夾著寒風撲面而來,即便穿了厚厚的衣服,仿佛它能穿透,令人凍得骨頭陣陣冷痛。
漆黑的環境,只有眾人手中電筒照出來的微弱光線,那個偌大的封印騰圖看起來十分的古老,多年來反反覆覆地修補,顏色新舊不一。
現場早已布置好,就等著安向晚他們今晚開始。
武當之所以選安向晚,並非因為她是宗夫人的原因,而是去年古宅養鬼池的事,她表現得相當出色,這也是其中有人推薦她頂替的原因。
吳悔道尊對去年古宅養鬼池有所耳聞,但他仍然覺得安維藝比安向晚更厲害些,只不過當下情況他們無奈之下,被迫選個次的來頂替。
安向晚自然能猜到武當某些人對她的看法,不過無所謂。
她今晚的任務就是坐在封印騰圖的中央,念《地藏經》,副位負責保護她的安全,輔助的人負責清理殘舊部分,重新畫上。
計劃聽著挺簡單,但做起來,卻是無比艱難。
開始的時候,宗澈抱著兒子站在外圍守著,倘若一有情況,他會立即過去營救。
安向晚盤腿坐在那裡,手拿《地藏經》,美眸微垂,專注地看著,已經開始吟詠……
「……如是我聞,一時佛在忉利天,為母說法。爾時十方無量世界,不可說不可說一切諸佛,及大菩薩摩訶薩,皆來集會。讚嘆釋迦牟尼佛,能於五濁惡世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