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位在她旁邊不敢分心,大號的桃木金剛橛,一早在他們四個人附近紮上十六根,設成陣法,除了防卸的咒語要念之外,他們還要配合,給安向晚念上《清心咒》,在這過程中,安向晚尤為重要,稍有不謹就可能令到大夥一起遭殃,輔助相對說是最輕鬆的,各負責一小塊。
封印里的邪物,它有著怎樣的情緒,在安向晚念地藏經的時候,會出現身感其受的現象,去年古宅養鬼池和江宅的事件,已有過兩次經歷。
剛開始沒多久,張敬朋接到了個電話,匆匆稍走遠去接聽,聊了幾分鐘才回來。
他走到其中一個靠偏角忙碌的男輔助身邊,傾身湊近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那人聽完臉色有些古怪地變幻了下,聽完後,他又去跟另兩個關係不錯的人說,三人聽完點點頭,把負責的那部分騰圖擦掉,隨即塗了點硃砂漆,大部分是連接不上的,之後趁著大夥忙碌,躲躲閃閃地退出了任務。
等到其他輔助忙完,由張敬朋去檢查,轉了一圈回來告訴大家已經完成。
副位聽到忙完後,安向晚這才停下,盤腿坐了近兩三個小時,起來的時候,都覺得兩腿麻得不似自己的了。
這次多虧副位在旁給她念清心咒,才沒受到邪物的情緒影響,不過當時多少還是能感受到些的,是那種歲月時無盡孤獨與無助。
「謝謝……」
她借著副位的扶力,有些困難地站起來,剛站起身,便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。
原本還以為是她腿太麻,下秒才發現大夥都一樣,原本畫好的封印騰圖,從她站的位置出現了裂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