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看它身上被層紫色的髒氣包裹,不知道安維藝對它做了什麼,令她細思極恐。
思忖之際,田依然停下腳步,背著她幽幽地問了句:「你知道我的孩子是怎麼流掉的嗎?」
安向晚不解她為什麼突然間說起這個,她現在是兩頭不到岸,這頭田依然似被嫤兒控制,那頭在心裡又擔心宗澈和安維藝其中一方會受傷。
「依然,你怎麼了?」
田依然聞聲回過身,滿目的恨意令到面部扭曲,眼角充血,額頭和鼻樑上的青筋凸起明顯。
安向晚被她的模樣嚇到了,和她認識十幾年了,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。
「需要我告訴你嗎?」
田依然咬牙切齒地陰惻惻地沖安向晚笑著,畫面很是詭異。
安向晚有種極不好的預感,田依然的樣子讓她很不舒服,眉頭皺起個川。
「你想說什麼?」
田依然聞聲沒有立即開口,只是定定的看著她,像是在猶豫著什麼,幾度要開口。
安向晚看著她身後的戰局,心臟懸到了喉嚨頂,掌心替他們捏著冷汗,她好想去阻止他們,但眼下她又放不下田依然。
思忖到這,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。
原來這一切都是早已預謀的套圈,田依然不過是他們利用來阻止她的棋子。
「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傻,拿我肚子裡的孩子來保你的孩子平安出生,本來該流產的是你,卻把劫難嫁接到我身上,難道你的孩子就是命,我的孩子就不是命嗎?」
田依然這話說得歇斯底里,幾乎是從內心吶喊出來,眼淚決堤滑落。
